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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性在各种领域遭受鄙视或是骚扰我灵魂里的女性 作者:伊莎贝尔·阿连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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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,在非洲、亚洲的部分地区以及欧洲和美国的移民群体中,两亿的女性被实施过割礼,还有三百万名女孩面临该风险。如果你们受得了的话,可以去网上看看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,在没有麻醉和任何消毒措施的情况下,女孩被人用剃须刀片、刀或是碎玻璃割除阴蒂和外阴唇。手术操作者是女性,她们对这个旨在消除性快感和高潮的风俗毫无质疑。当地政府也不干涉,因为大家都相信这是一项宗教或文化传统。一个没有被割除性器官的女孩在婚姻市场上是不受青睐的。 全世界都在发生着大量针对女性的骚扰、剥削、折磨和犯罪,可肇事者几乎总是逍遥法外。其数量之大让我们瞠目结舌,甚至忽略了其恐怖程度。只有认识某个曾经有过这些恐怖经历的女孩或是女人,知道她们叫什么,长什么样,听到她们的故事,我们才能与之休戚相关。 我们以为如此可怕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女儿的身上,可当她们步入社会,独立生活后,也会在各种领域遭受鄙视或是骚扰。通常在学业上,女孩比男孩更为聪明勤奋,但她们的机会却更少;在职场,男性的薪酬和职位都更高;在艺术和科学方面,女性需要付出双倍的努力,才能收获一半的认可,诸如此类,无须赘述。 在过去,人们阻碍女性发展才能和创造力,他们认为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,因为女性注定只有生儿育女这个生物学上的功能。如果有女人取得了某种成就,她也只能躲在丈夫或父亲的身后寻求庇护,如从前的一些女性作曲家、画家、作家和科学家等。这一情况已经有所改变,不过并不是在所有地方,也并没有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发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在硅谷这个永远地改变了人类沟通方式和人际关系的技术天堂,人们的平均年龄还不到三十岁,也就是说,这是一个年轻的群体,这一群体也是所谓的世界上最为进步、眼界最为开阔的一群人。可半个世纪之前就已经令人难以忍受的大男子主义依然影响着他们,让他们歧视女性。就跟其他很多地方一样,硅谷的女性员工比例极低,她们在工作上被怠慢,晋升速度缓慢,当她们发表意见的时候,常被鄙视、打断或忽略,而且时常遭受骚扰。 我的母亲擅长油画,她的色彩感很好,可没人把她当一回事,就连她自己也不例外。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,女人的发展是有限的,真正的艺术家和创造者都是男人。我很理解她,因为虽说我主张男女平等,实际上我也怀疑自己的能力和才能,我在四十岁左右开始写小说的时候,总感觉在侵犯某块不属于我的领土。著名的作家,特别是拉美“文学爆炸”时期的作家,都是男人。潘琦塔曾经跟我提到,她害怕“放手”;她更喜欢临摹,因为临摹没有风险,没有人会嘲笑她或是指责她狂妄自大。她原本可以更加投入,努力钻研,但没人鼓励她;她的“小作”只被当作她心血来潮的爱好而已。 我一直很喜欢我母亲的画作。我每趟搬运十几幅画,就这么一趟一趟地将这些作品运到了加州,现在我的办公室、家,甚至是车库的墙上都挂满了这些画。潘琦塔为我而画。我知道她很遗憾没能像我坚持写作一样,勇敢地专注于绘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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