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权制并非一直存在,而是文化强加给我们的产物

我灵魂里的女性  作者:伊莎贝尔·阿连德

丽贝卡·索尔尼特[丽贝卡·索尔尼特(Rebecca Solnit,1961— ):美国作家,著有《漫游癖:行走的历史》《荒野之梦》《爱说教的男人》等。]在《爱说教的男人》一书中说道:“女性主义力图改变的是一种非常古老的、普遍的、深深植根于世界上诸多、也是绝大多数文化中的东西,它存在于无数的机构和地球上的多数家庭中,存在于我们的头脑里,家庭是它开始和结束的地方。仅仅四五十年来就发生了这么巨大的改变,这是令人惊叹的。如果这些变化并非永久的、决定性的、不可逆的,并不是失败的标志。”[译文引自《爱说教的男人》,张晨晨译,人民文学出版社,2020年出版。]

摧毁一个文明的基石是非常困难的,需要时间,但我们正在慢慢地实现这个目标。创造一个新的秩序来取而代之是一项复杂又迷人的任务,无法在短期内完成。我们每前行两步后又倒退一步,磕磕绊绊,跌倒后又爬起,不时犯错,也为短暂的胜利而欢呼。我们有时低迷不振,有时高歌猛进,比如Me Too运动和世界上很多城市的大规模女性示威游行。如果我们对未来抱有同样的期望,并下定决心一起将其实现,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拦我们。

父权制并非一直以来都存在,也不是人类社会的固有模式,而是文化强加给我们的产物。人们发明文字后,我们开始记录自己在地球上的生活。最早的文字记录出现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,距今有五千年左右,可这一时间跟智人生存的二十万年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。历史由男人写就,他们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夸大或删去史实;女性这一半群体在人类正史中被刻意忽略。

在妇女解放运动之前,谁挑战过大男子主义的权威?种族主义、殖民主义、剥削、所有制、资源分配和父权制的其他种种表现形式都受到了质疑,但女性生存状况却无人问津。人们一度认为,性别划分从生物角度上来看是必须的,是神的旨意,权力自然而然地属于男性。但事实并非一直如此,在男性统治之前也曾有过其他的组织形式。让我们试着回忆或是想象这些形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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