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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指南盲人与狗 作者:水天一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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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和大家说清楚,不然大家肯定要说“你又写这么多没用的东西”……(水天:为什么要用“又”呢?) 这篇文章呢,用一句话概括,和《校园惨剧》相似,“这不是侦探小说……”(原创版主:好啊,明目张胆地发非侦探小说!小样,我治不了你!) 其实我很反感写文章一定要有什么深刻的涵义,当然不会刻意这么做。本文只是我近来心情的一些映射,真正要写的其实是——人与人之间的隔阂。 一直想写婆婆类,金田一类的故事,就是把一群人封闭在一个地方,然后杀来杀去。可是,我要写的时候,却觉得很困难。因为在这类故事里,必然有很多对白,住一个旅馆,乘一艘船的人,可能刚一见面就推心置腹地交谈。这种情节外国侦探小说家写来没什么,因为有生活基础。例如,在咖啡馆等地方,与陌生人交谈,是美国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但我写的背景是中国,一群中国人也可能做到吗?总说原创小说要有中国特色,不能太脱离现实吧?如果参与者是几个中国人,气氛很可能像“如归”那样。本案最大的诱因就是认错人。我觉得,在那样的气氛中,很可能造成这样的错误。 许飞和田静的第一次招呼,是为了写初次和人交往的紧张;大家互相看着,就是不说话,沉默十分不容易打破;刘湘死前的两个问题——很多时候,由于各种原因,就是会多说或者少说那么一句话……还有别扭的称呼,不常叫的名字,这些都是沟通障碍。 有一次在宿舍,我的一个同学,在和一个游戏中结识的朋友聊QQ。两个人“老公老婆”叫得很亲热。要熄灯时,总是互道“晚安”、“做个好梦”。平时也说“最近天气不好,多加件衣服”,或者“我不是最近不理你呀,实在是太忙了,我不理谁也不会不理你呀”。 我这个同学平时大咧咧的,没见她这么温柔过。我知道对方在追求她,也是一时感动,问她:“你可能跟他有发展吗?”虽然我认为网络上交朋友一定要注意安全,但如果是真情,网恋也没什么不好的。 她摇摇头,继续打着字,平平地说出一句: “陌生人,永远是陌生人。” 我当时听了心里一凉。 想起来,我在网络的其他地方总是呆不长,一直都只上推门和校友录(最近多了个AC中文站),大概也是贪图这些地方,还有比较真挚的感情吧。 从情节讲,可能最没用的就是火车上的情节。其实写那段,也是为了这个主题。当一个人走过来,提出要借你的床位,大多数人都会和许飞一样反应吧。是的,当一个陌生人接近我们,总会有些防备的情绪,“他是不是不怀好意?他是不是要侵犯我的权益”,误会不知不觉就产生了。 在人际交往上,主人公的态度当然是我比较推崇的。不过,这里要说,真诚和信任,不代表没有必要的安全意识。 本文中写到的一些东西,残疾人、老人、孩子、小动物,他们都是弱者。就算我们没有能力去照顾他们,至少也不要伤害他们吧? 曾经听过一个故事,很郁结。某个自幼失明的名人(我忘记是谁了),和人聊天时,人家说:“你真可怜,只能看见一片漆黑”,结果她反问:“什么叫‘一片漆黑’”。颜色这么普通的东西,她居然从来没有过概念……不说了。谁有空可以去走走盲道,真的会脚痛。 刘湘这个人,是几个人经历的综合。 《小熊的故事》,是我亲身体验过的,但我不是主角,大概类似文中许琳的角色——听众而已。小时候,我们院有个俊秀的小男孩(当然,比我家杜公子还差很多),他经常和我一起玩,小大人似的给我讲故事,内容是他收养了一只熊。我知道不是真的,但是我信。 后来,他当然长大了,再看见他时,已经故意弄得奇装异服,装酷地叼着烟,用轻佻的口吻谈论着“女人”。我不禁疑惑,那个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,追在我身后叫“姐姐”的孩子,现在在哪里?还是他只是变了外表,而那纯洁的男孩藏到了他心里?我希望如此。 《孤儿》是我曾经读过的一篇文章,是以第一人称写的,说“我”对孤儿的感觉非常好奇,经常在幻想中自怜,终于对一个同学撒谎说,自己的亲爹娘其实是养父母,结果事情闹大,搞得众叛亲离。我当时看到那篇文章时,特别想找到作者的联系方式,然后告诉她:“我真的特别能理解她的感受”。 至于那场车祸,我们眼中昙花一现,一时间如日中天,却最终出车祸陨命的明星,立刻能数出几个吧? 我知道本文的结构不算合理,至少不是规则的侦探小说构架。尤其是最后的两大版本的推理,大家看晕了吧? 其实,我也说过,我写侦探小说,主要是为了写杜公子这个人。所以,【寒】系列其实是套着推理外壳的《杜落寒传》。再说,这个系列一向如此。《许飞日记》用了1/3的字数让杜公子出场;《童年》是两个不着边际的小故事;《校园惨剧》更是穿插了很多不必要情节。大家看习惯了,也就忍了。 另外,真的很同情侦探小说中的助手。他们太可怜了。 虽然每次看着波洛向黑斯廷斯夸耀他的“灰白色脑细胞”,也觉得非常带劲,但是静下心来想一想,还是可以体会到平凡人物的悲哀。不是每个人都那样聪明的。现实中,呆滞助手类的人很多,英才天纵的侦探才是极少数。 再比如福尔摩斯的故事,一个很普遍的情节,两个人一起坐火车,福尔摩斯可能这样推理(福迷别打我啊): “华生,我亲爱的朋友,你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告诉我,你昨天又没有按时睡觉;而刚才你望着餐车的饥渴表情,说明你还没有吃早饭。虽然你一直在竭力掩饰,但这怎么可能瞒得过我?” 是啊,他知道了这些,只会表现出“我看透了,我很聪明”,而不会问一句“你想吃点什么?要不到达目的地之前,你先睡一会儿?”。当然,福尔摩斯要是这么说,那么帅的形象就毁了。 但是,我希望我的侦探是这种人。如果傲慢是名侦探一定要具备的特征,小寒成不了名侦探也没关系呀,反正【寒】系列主要是写来自娱的。 顺便说一句,那个何鸣,大家不要把他当成《金田一少年》里明智一样的人物,我是不会写出个二把手来分主角的风光的。只是落寒走到哪里,都非常吃得开的话,情节就单调了,就没意思了。话虽如此,看着他对我家小寒出言不逊,我还是想抽他。 搞笑一段: 这篇文章,总得来说有点郁闷了……来轻松一下。 【段落一】人物是活的 经常听罗老大推卸责任,把文章写那么长,不是他的错,而是人物写出来就存在了,就牵着作者的鼻子走了。 以前总是不信,现在也有些体会。 写最后那段时,我想让何鸣隐讳地表露比拼推理的意思,而不想让他明白地说出“竞赛”二字。因为找侦探挑战的角色,其他小说里已经太多了。 如同精神分裂,我的一半脑子在踌躇该怎么安排对话,另一半脑子已经开始自导自演—— 何鸣:我要和你比赛! 落寒:比什么? 何鸣:比牙齿! 水天(吐血):停!你们俩给我打住!幼稚不幼稚呀!旺仔QQ糖广告都上来了…… 【段落二】关于想象力 徐宁的电话中透露,某日夜里小寒坐在床上,据说衣服穿得很少……写到那里,脑筋完全偏离情节,停笔开始思索:杜公子的衣服,到底少到什么地步…… 哎呀,最近没吃巧克力呀,流什么鼻血?(众:……瞧你这点出息! 水天:本段落纯属虚构!) 【段落三】许飞Vs水天一色 许飞(一脚踹开水天一色家大门):作者,你给我滚出来! 水天(悠然自得):许大哥,有何贵事呀? 许飞(怒气冲冲):你说!为什么把刘湘给写死? 水天(理所当然):大哥,侦探小说呀,不死人才不正常。 许飞:那也可以死别人呀。我还以为你要把她配给我呢…… 水天(错愕):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?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。 许飞(火冒三丈):没这个打算,那你写那么暧昧? 水天:那是剧情需要。 许飞(嗫嚅):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一直以为,得到一个老婆,是作为助手的必要福利…… 水天:确实是这样没错啦。但是,你也敬业一点嘛。才帮我撑了一个《许飞日记》就想溜去结婚?向那些任劳任怨的老前辈们学习学习吧!看看人家华生,可是经过了《血字的研究》之后才成家的呀。《血》那篇多少字,你知道吗?不知道?不知道回去数!再说,刘湘要嫁给你,以后就要多出个常备人物“许夫人”,没什么用处不说,还要经常提到她。你妹妹那个花瓶,已经浪费我多少字数了,你知不知道?不知道?不知道回去数! 许飞:可是…… 水天:其实,撮合你和她,也不是不可以。但是,我写着写着,就喜欢上她了,觉得她配你浪费(一颗流星击中许飞胸口!)……可是,要作女主人公配小寒,又还不够资格(又一颗流星!)。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女人,只好让她死了。她死的时候,我也蛮伤心的,真的掉眼泪了呢! 许飞(内伤,憔悴):你愿意自虐是你的事…… 水天(怒):你很不服嘛……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吗?落寒对你仁至义尽了吧?用那么一大段推理来体贴你,够下本钱了吧?我已经把脾气这么好的侦探安排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!再这么不知足,我可以调你去伺候轻小姐。她可是标准的侦探脾气,保证对你三天一小贬,五天一大损,不会让你失望。哼!你也该知道知道,什么叫“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”了! 许飞(泪流满面):大姐,你饶了我吧。 水天:要继续侍奉杜公子,就要明白助手的本分。听说过侦探小说的“三先”原则吗? 许飞:我只听过“三鲜”馅饺子。 水天(无语半晌):……所谓“三先”原则,就是——有危险,助手“先”上;有错误,助手“先”犯;有美眉,侦探“先”挑! 许飞(倒):怎么还有最后一条?侦探不是不结婚吗? 水天:这你就不懂行情了!现在独身侦探已经过时了,目前流行的是有女主人公的类型……所以,要写恋爱情节,也得先写小寒哪。 许飞:也就是说,只要杜公子还光杆,我就没戏? 水天(赞赏):对嘛,作助手就是要有这么强的理解力。 许飞:那敢问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开始恋呀? 水天:亏你还偷听了那么久,原来什么也没听来……很快了嘛,就在下一篇。那三个字……嘿嘿嘿! 许飞(冷汗):你怎么笑得这么阴险? 水天(转身拂袖):回去收拾东西,准备去小轻那儿。 许飞:啊…… 不写了,再写真精神分裂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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